永宁侯落陷的消息一回来,不出半日席卷了整个京城。

        哪怕是有人硬要把这件事儿给瞒着了,也依然被说的到处都是。

        谢迎书当场就被召进宫中,同兵部侍郎及肃王、齐王一齐。

        江若茵听说的时候,人都已经进去了,连半句嘱咐都没来得及对他说。

        她在院子里急的不得了,却也插不上翅膀飞到里面去,只能就那么来来回回的绕着圈子,又是转得一家人心烦。

        顾明霜挥挥手,让身边的丫鬟给她拉了个椅子,说什么也把她给按在凳子上坐着,“你慌什么,又不是说就要他去了,你俩才熟悉多久,现在就知道这么护着了?”

        江若茵哪里是慌那些,她慌得是战场莫测,殊不知这问题究竟出在哪儿,怎么就出了意外,是哪一环出了差错。

        更何况要是齐王铁了心要永宁侯府倾落于此,那就算肃王跟兵部死命拦着,那齐王一个人也能成成的。

        谢迎书是北疆骑兵出身,本在军中就有官职,又是北疆军常年嘴里调侃的少将军,非要他去,也并不是理由不足。要是搁平时,北疆有战,他定是要跟着去的。若不是今年为了她,他此时应该就在北疆,他跟在永宁侯的身边,多一条眼线,多一个心眼,或许永宁侯便不会落陷。

        永宁侯纵马一生,当兵打仗,吃过再多的黑手,也不一定知道齐王这样的人究竟能黑他黑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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