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喝酒。”江若茵的手抬起来,敷上谢迎书的脸颊,她的指甲有些长了,上面点着蔻丹,她的手在抖,甚至划在他的脸上的时候,让谢迎书感到了一种轻微的疼痛感。

        她的指甲摩擦着他的脸颊,一度让谢迎书很想跳下去看看他是不是破相了。但江若茵的状态很明显不太对,他并不敢这个时候去装傻。

        她说:“我很清醒,我一直都很清醒,我是个罪人。”

        她的脸越逼越近,她的双手都放了上来,捧着他的脸。她屈起腿跪在床榻上,整个人比他高了一些,从上至下的看着他的脸,把他的脸扬起来,让他没办法不看着她。

        谢迎书知道,她是在自责。

        周珩的死,给她带来了无上的压力。

        起初,她应该只是想周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把那份被齐王压抑的感情放开,不要只吊在她一个人身上,把那股想要自己决定心情放的远一点,去做一些该做的事情。

        可是他做了选择,却因此死了。即便理智上能明白,即便她不知道为什么对周珩恨的入骨,可真当听到周珩的死讯的时候,她依然难以疏通内心的情绪。

        她对周珩抱有最基本的同情,她恨他,却也觉得他罪不至死。

        她为周珩找尽了理由,怨他的软弱,也未尝真的想亲手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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