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空气一时间有些尴尬,盛元帝在后面颤抖着双手,那双卡在要谢迎书问个明白的手蓦然间尴尬在了那里,伸出去也不得,收回去也不得。
谢迎书注意到盛元帝的沉默的时候,就知道他兴许已经信了齐王半句话。
盛元帝会用他来制衡齐王,会因为齐王的过界而选择信任他,但北疆骑兵却永远是盛元帝心头的一根刺。只要被提起,他永远都会想到,谢迎书手上握着的,是随时都可能转头指向他的一柄剑。
只要北疆骑兵依然在谢家的手里,盛元帝就永远不可能对谢迎书放松警惕。
谢迎书自然是知道的,但就像之前说的那样,既无法降兵权交回去,免得盛元帝猜忌过重卸磨杀驴,那便把功高震主做到极致,做到盛元帝无法离开他。既然盛元帝怀疑他,那就说明他对齐王依然是心存一丝希望的。
今天这个局面,他与齐王之间,怕是必然要去一个了。
“臣不知。”谢迎书轻声言,抬眸看向齐王,嘴角微微的提起一点,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有些上了年纪的人。
齐王比盛元帝还要大几年,盛元帝如今身体虚乏,他便照着盛元帝的模样演,也演出个病弱的姿态来。那双眼睛却是上了眼睛无法控制的浑浊,他已经步入了一个不该再有什么妄想的年纪。
“既然齐王殿下知道,不如齐王殿下说给晚辈听听看,我军已经歼灭了边鞑王,并且将整个王族都控制下,已经清点过了,并没有意外身亡或者失踪的王公贵族,那么这些舞女是在受谁的指使,来复国的呢?”
谢迎书轻轻的扫了一眼旁边的那些舞女,她们脸上刚正不阿的表情让他还是有些敬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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