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元帝摆摆手,让他们退下,谢迎书正欲退,齐王却往前一步,“陛下,臣有一事要奏。”
“有什么奏不能等到之后再说?”盛元帝的精神头已经卸了,此时本就已经过了凌晨,不愿再处理这些事情。
但齐王却不同意这一点,追上前继续说,“陛下,许是谢小侯爷年纪轻,有些不懂的,也许是老侯爷未曾告诉过他,他也被蒙在鼓里,可时至今日,臣却不好再隐瞒事情了……”
盛元帝本已经唤了随身的公公来,听见他这话又顿了一顿,问:“你真是什么意思?”
“臣方才说了这么一堆,本是为了让小侯爷能自首,可小侯爷却什么都不说,反而来问臣。臣想或许小侯爷也并不知此事,到底是珩儿喜欢的姑娘如今要许配的人,若是小侯爷当真不知道,臣还要在此为小侯爷求个情了,还望陛下对小侯爷能网开一面。”
谢迎书皱眉,他不慎清楚齐王到底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齐王这样说,明显是冲着他父亲在说的:“你胡说什么!”
“小侯爷稍安勿躁,我知你与你父亲并不和,你要走文官仕途,他一直逼你做武馆,明面上是做给大家看的,为的就是让大家觉得他是个细微谨慎的,不愿意掺和到这些朝堂上的事情来——似乎,陛下也是这样看的?”齐王把问题又抛给了盛元帝。
盛元帝并未回话,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齐王:“可事实上呢,武官孤立自己,孤立的到底是什么呢?看似他孤立无援,甚至出个事儿都没有人愿意帮他说道说道,他也从不出错,可小侯爷,哪儿有人一辈子不会出错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