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盛元帝打断了,“你来看看,这是不是你父亲的笔迹,你该是最清楚的了。”

        盛元帝将那布袍扔在谢迎书的面前,叫他自己去捡。

        谢迎书只看一眼,那字迹确实与永宁侯的极其相似,甚至连平时写字的一些小习惯都仿得一模一样,若是他相信父亲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若不是江若茵早就与他说过齐王心怀不轨,怕是连他也要信了这份证物……

        现在已经没有人关注那些被控制的边鞑刺客究竟是谁,他们都在看这台上的一场戏,看谢迎书究竟如何收场。

        并不是没有人不去怀疑这场闹剧的真相,了解齐王的人也不再少数,如江戎一类,也并不是不去怀疑这戏是否是齐王自导自演的。可怀疑是怀疑,并没有人敢去淌这趟浑水。

        两边儿都是盛元帝忌惮了一辈子的人,这会儿就是帮谁也讨不出巧来。

        这就是盛元帝要的——两败俱伤。

        江戎的身影藏在诸位文臣之中,给旁边立着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他们老了,再没有胆量做这些事情这,只能由着孩子们自己去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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