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言不逊,齐王却未对此生气,“你到时直言不讳,看来是认定了不要命了。那也好,反正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就是你活过了今天,他也不会让你以后好过的。”

        谢迎书轻轻的摇了摇头,“今后好不好过,那便看我自己的造化了。若天下安宁,那便不需要我这个被赶鸭子上架的将军了,卸兵权也好,夺爵位也好,只要这世间以后再无仗可打,那有没有我又有什么区别呢?谢家人不愿将军权交回去,不过是因为北疆未定,不敢轻易交还。说到这里,我还要谢谢齐王殿下了。若不是齐王殿下给二皇子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我怎么又会拼了命也要一口气打下萨克尔疆场呢?”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低估你了。”齐王坦然的承认,甚至连他和二皇子之间的事情,也一并都承认了。

        “怎么就是他出的馊主意了!”

        二皇子本缩在一旁,这事情要是成了,他大可继续做齐王的狗腿,若是不成,后续也能好好跟盛元帝说一番,以求饶。本来他与齐王之间的事情,只不过是大家的猜忌罢了,可他为什么要承认出来,好像就这样跳出来了,便更能确认他的身份,让他们两个之间的合作,变得更加“情比金坚”了一样。

        “唉,是不是馊主意,齐王殿下还要再与他吵一会儿么?”谢迎书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从祭祖守岁之后算起到现在,少说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将近,“齐王拖延时间到现在,可收到该收到的消息了没有?”

        此言一出,连盛元帝都不仅问了一句:“谢卿这是何意?”

        谢迎书依然注意着周围禁军的动作,防止齐王对他们暗自下什么命令,“这就要问齐王殿下了。方才江若兰说江若茵在外面的时候,齐王殿下靠近我,被我用剑呵退的时候,对我摆了摆手对不对?刚才那个摆手并不是对我,而是周围的某个受他指挥的禁军。毕竟阿茵如果在外面的话,又跟她家姐姐约定了多长时间没有回信的,她就会有所动作的话,说不定就会意识到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从而去搬救兵,所以他指使了某个人出去看看。如今整个宫内都是北衙禁军的人,就是连宫门口的人也不例外,只要你的人得了消息,她就会被控制住,对不对?”

        齐王失笑,“我还当小侯爷想说什么呢,她可是珩儿最喜欢的人了,珩儿都已经去了,我怎么会对她下手呢?”

        “你看,你还在拖延时间。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解答你这个问题。你当然舍得对她下手,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是么?在去年的商业街失火案的时候,你就已经找人对他下过手了,虽然那个时候被推给了贼寇,但究竟是因为什么你我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又何必在这儿继续妆模作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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