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不说话,也没人主动过去搭话,看上去有些孤冷。
颜沫递了一支新的过去,“这位先生,您需要吗?”
眼前伸过来一只白净的小手,上边放着一瓶绿乎乎的瓶子。小小一只,像是托着一片树叶的某种小动物的爪子,软乎乎的。
宋岩礼撩起眼皮,视线从颜沫的脸滑至她胸前的名牌上,沉默半晌,他收回视线,声色疏离,“谢谢,不用。”
他的声音虽带着几分冷漠,但声线醇而沉,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搭配上他挺拔宽阔的肩膀和漂亮有力的肌肉线条,即便他此刻抱着胳膊独处,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也遮不住满身荷尔蒙带来的吸引力与安全感。
“没关系。”
颜沫收回手,忽地眼睛一亮,折了几片身侧的野草递过去,“如果是不习惯风油精的味道,也可以把这种石菜兰捏碎涂一涂止痒。山里很多的,味道很淡,效果也很不错哦。”
收回去的小爪子再度伸到眼前,宋岩礼不耐烦地蹙了眉,“说了不用。”
话音落,男人便起身换了个位置,一副对颜沫避之不及的样子。
颜沫悻悻地收回爪子,盯着对方的背影吐了下舌头——看来是被讨厌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