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咬了咬牙,脸上笑意有些僵硬,但看颜沫的状态,似乎很排斥和他说以前的事。
也罢,来日方长。
他把伤药放在石桌上,最后看了眼颜沫,“沫沫,照顾好自己。”
男人走时顺道带上了门。
篱笆门吱呀作响。
颜沫也在这响声沉寂下来后,抬手环住了抱着身侧男人的腰身。
她紧紧揪着宋岩礼的T恤,身体发出微弱的颤抖。
宋岩礼沉默着,一下一下地安抚着颜沫的后背。
“宋先生,”颜沫把头埋在宋岩礼的怀里,嗓音闷闷带着颤音,惹人心疼,“可不可以稍微让我做几秒鸵鸟。”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