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触动是不可能的。
颜沫把手挪到心口的位置。里边那个小家伙,从中午拿到蛋糕开始,就没消停过。
除了不安分的“小鹿”,颜沫觉得自己脑子里也在一直叫嚣着宋岩礼的名字。
她有些欢喜也有些不安。
宋先生毕竟不是普通人,她不知道自己这些感情对于他来说,会不会是负担。
从阿嬷去世之后,她就不想再成为任何一个人的负担了。
她承担不起再失去那种感情的重量。
这样想着,躁动的血液渐渐安分了下来。
睡熟的李灿像是做了个梦,又开始四仰八叉的到处乱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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