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哪个家伙,费这么大劲,居然把猪训练的这么能耐?”但这也忒奇怪了,猪都这般能耐了,哪能大半夜被遗弃在草堆里?他可是亲眼看见豆包舔着地上的汤头,小小的一只猪,浑身脏兮兮的,吃个面都要个猪猪祟祟。

        很肯定的再次确定,他本人没有盗猪的不道德行为。

        试验完毕,太二和豆包正欲拔蹄开溜,就在此时,高琛一手一猪抱在怀里,先是左右亲了亲,表示下一家三口需要相亲相爱,至于这看似相亲相爱的背后,不外是,“这么多东西,该扔的就扔,能用的,今早还得麻烦两只猪大爷帮我物归原位!”

        两只居崽被放下地,双蹄交叉,表示出十分愤怒的猪色,似乎在抱怨这家的主人妥妥的垃圾制造者,两眼骨碌一睁,随便瞧看,这个家哪有不乱的,就连找双袜子都要翻床倒沙发才能冒出一双不凑对的袜子。

        还没进办公室,仝杰父母就在外头拦着高琛问孩子的情况。

        “高警官,孩子那边现在咋个情况?...我们俩现在是有家不能回....楼下天天有媒体蹲点,你也不知道哪个邻居会不怀好意....我们早上三点偷偷出的门,现在就是想当面问下我孩子的情况......我需要见我的孩子....呆会是多久?我可以马上见到他吗.....”

        交代狱警安排仝杰母子见面后,高琛回到办公室先给孙法医打了个电话,一打二十多分钟,然后再是市局陈副队陈蔚的未接通话。

        肖艳和高琛两人因为一通异地电话,至今谁也不见谁不搭理,不过这没什么,僵持到最后一定有一方主动和解,“肖,你要心情还不错,有空给陈蔚回个电话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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