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木不知道,不知道他的阿酒是多么坚韧固执的人。
青允神情顿住,风将凌乱的发吹进口中也未知。
是的,楚淮不会做的,哪怕一切都是真的,他也不稀罕。
神台上的风太大,吹得所有人衣衫作响,也吹散了苍木面上虚假的得意笑容。
他唇角的弧度再也勾不起来。
冷眸看着台上众人,手中铁链攥紧。
“你是说,哪怕再次看江酒衣魂飞魄散一次,也无妨了?”
楚淮向前一步,目光落在残破的魂魄上,笑得异常的温柔。
这是阿酒的魂魄,但却不是阿酒。它只是魂魄,是从神柱上强硬扯出的残存魂魄。
“苍木,你在害怕,害怕我毁了你苦苦夺来的神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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