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君赫闻言,赶紧去了偏殿。

        叶云泱缓和了些,才转过身来。他肤色本就白,被这么抬手一揉,眼角也跟着越发发红,好不可怜。

        沈述安拍了拍身侧的椅子,柔声道:“过来坐下吧,事情还未清楚,不必难过。楚辞谙那孩子待你我看在眼中,旁的话语,未必是真。”

        叶云泱依言坐下,理了理衣衫,他嘴硬道:“我只是被风吹得眼睛疼,不是哭。”

        他没有哭,一个孽徒而已,不值得他哭。

        杜君赫刚好从偏殿出来,手中抱了一堆暖炉。闻言上前,将手中的暖炉强塞进他怀中道:“是是是,你没哭,都是风的错。”

        说完后他又坐下,眉峰锁住。

        现前有魔域,后有苍木,将他们逼得动弹不得。无论前进后退,走错一步,都是陪葬整个玄天宗。

        杜君赫问:“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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