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脸有些热,便借口出去看门是否锁好开门出去,实则是出去透风。

        蓝月站在门口依靠着墙壁用手删了一会儿风,又听了一会儿蝉叫心才平静下来。她重新走了回去,就看到萧以正低头坐在床沿补旧衣裳。

        蓝月注意看了一下室内的光线,觉得到底是有些暗了,便道:“我娘说过,在光线不好的地方做针线对眼睛不好。等明天再做吧。”

        萧以做针线十分专心,蓝月说完话之后过了好几拍她才反应过来,抬头对着蓝月笑了一下又立马低下了头:“不碍事,只有这一点了,我马上就补好。”

        蓝月见她坚持,也没有再阻止,走过爬上床盘腿坐着,手肘处在膝盖上,两手捧着脸看着她手指灵巧地在布料间用针穿来穿去。

        蓝月仔细看着,见她缝的地方,针线又细又密,整整齐齐,和自己缝的歪歪扭扭的完全不一样。

        等补好了,萧以将线打了个结,左右看了看,见身边没剪刀,便低下头,微微张开红唇,用白皙的牙齿去将线咬断。

        蓝月看着她才干的长发在她低头的时候有几缕落下,搭在了她的锁骨上,还映衬着她的侧脸,美得叫蓝月看呆了。

        萧以收好了针线,转头见蓝月看着自己的眼神,动作乱了一瞬,视线看着它处,略有两分不自在地问:“怎么了?”

        蓝月立刻回神,暗叹自己方才看呆了的样子真丢脸,脸上却还是故作镇定地道:“没什么,我刚才看你做针线,你缝得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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