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扫完了大半院子,回头就看到她在门口巴巴地望着自己,她停下了手中扫地的动作,直起腰,想了想才开口:“你前几天动了胎气,大爷说要你好好静养。”
她口中的大爷,就是那天给小妾看病的大夫,正好是秀才的大爷。
小妾见她跟自己说话,顿时紧张了起来,心里挂着事情,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好垂着头应道:“我知道了。”
蓝月本想再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忘了,心想自己好话也说了,也不欠她什么,便继续弯腰扫自己的地。
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无论她到哪里,小妾都跟着她。
她去喂鸡,她跟着,她去厨房,她跟着,她去换衣服,她也跟到房门口,问她是不是饿了,她说不饿,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不说话。
正妻也懒得搭理她,进房门换衣服时紧紧关上房门,顺便就将小妾给关在了门外,脱下自己一身丧服,随手扔到箱子里,从衣柜里翻找出来了一把钥匙,又搬了旁边的椅子过来,站上去从衣柜顶巴拉出来了一个笨重的木盒。
她费劲地拿了下来,决意要重新找一个藏钱的地方。原本就是藏在这里,后来不知怎么被秀才找到了,就拿去买了个女人花光了。
如今秀才死了,他死后办的一场酒席竟也正好将他当初乱花出去的钱也给赚了回来。
不过到底,这里已经被发现过了,蓝月觉得这里不吉利,已经不适合再作为藏钱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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