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萧以犹豫了一会儿,才看着蓝月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说,有些正妻见丈夫带小的回家,会很生气,但是如果要进门,就会被正妻……”

        “被刁难吗?确实,当时我也算是刁难你了。”

        萧以摇头:“你只打了我一巴掌,已经很好了,我听说有的……有的被要求在门外跪上三天三夜才准进门,有的被要求端很烫的茶水,有时候正妻还会故意打翻烫茶,茶水落的地方便会起水泡,之后正妻再……在让小妾用起泡的双手去洗衣服,再干其他活,这样的话一双手就……”

        蓝月打了个寒噤:“好了好了,别说了,听着就怕人。不过我就想不明白,在你们口中,既然正妻这么吓人的话,你为什么还要死要活的来当妾?”

        话刚说完,见小妾眼睛一下子又红了,蓝月意识到自己说得话不对,立刻道歉:“抱歉我没想这么多,只觉得你口中的正妻,比夜叉还可怕。”

        小妾眼中本含着要落不落的水,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自己就是正妻呀,所以我说,能够遇到你这样性子好的,我已经很感谢上苍了。之前在灵堂的时候,有人要把我浸猪笼,我以为自己完了,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愿意出口保护我,谢谢你。我……我只是更害怕在青楼那地方,无论如何也想有一个家。”

        想要一个家啊。难怪。

        瞧着她笑着,蓝月也跟着笑。虽然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也拿不准这小妾心里今后究竟是个什么打算,但是结合她进门这三个月的表现来看,至少目前没发现她是个坏女人的迹象。

        “你讨厌我么?”萧以忽然非常认真地开口问道。

        蓝月愣了一下,才道:“最初时讨厌过你,不过现在我们都成为了寡妇,也算得上是同病相怜,维系我们关系的那个人都死了,现在讨厌不讨厌,也没有了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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