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剑一愣,涨红了脸闭嘴不再说话,没想到搬起石头狠狠砸了自己。同学们低声笑个不停。

        还有几个omega趁机扭头想多看几眼裴期鹤,但是看到的只有裴期鹤的茂密头顶,他仿佛没听见老师的表扬,自顾自学习。

        “唐阮!”

        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连裴期鹤都停笔抬起眼皮看向讲台。

        唐阮战战兢兢地低着头站起来,不敢抬头看老师的眼睛。

        “你周末干什么了?认真做作业了吗?连最基本的第一问套公式都懒得写是吧,还是你连这都不会,上课听没听讲?”

        唐阮被这一连串问题问懵了,攥紧湿漉漉的手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裴期鹤也没料到唐阮一题都没抄,半天没有继续写题。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被批评了一顿,唐阮闷闷不乐极了,一整天都红着眼睛不敢看人,情绪也及其反常,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放学后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准备回家,起身发现裴期鹤还没走。唐阮突发奇想今天想从后门走,绝对不是想再闻闻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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