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欲哭无泪,扒着门忍不住抽泣,边抽边打嗝,一连串低声“呜呜呜”中时不时夹杂着一声“嗝”,越哭越丢人,唐阮把自己气得不行,最后更止不住了。
裴期鹤在外面背靠着门,听着里面唐阮的动静有点儿想笑,抬眼就看见走廊那边站着张剑半个身子消失在视野里。
可能之前一直盯着这儿呢。
裴期鹤微翘的唇角又渐渐拉直,叶颂正巧这时候抱着抑制剂匆匆忙忙赶过来了,看他这副样子心里重重一跳。
她们班上的人其实都挺害怕裴期鹤这种表情,总觉得裴期鹤下一秒就要出其不意重拳出击,这感觉在上次看见他唇角带着难以遮掩的淤青就更明显了。
叶颂手指动了动,不知道是该害羞还是害怕,把抑制剂递给了裴期鹤:“那我走了。”
裴期鹤看着手里的东西愣了愣,他作为一个平常信息素微弱到不存在的alpha,自然不知道omega的抑制剂到底该怎么用。
而且因为唐阮信息素外溢实在太严重,他一个alpha万一控制不好自己,信息素稍微释放出来,两个人就那么在里面搞起来也说不定,真的不方便帮忙注射。
叶颂看他也有些为难,仰头盯着他的眼睛解释道:“但我真无能为力,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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