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咳个不停,最后实在受不了连连道歉。
裴期鹤才满意地变成一缕烟消散了。
他昨晚完全沉浸在对父亲的怨恨和憎恶中,连带着所有alpha一起讨厌,再加上裴期鹤直接把他推开,潜意识里就给裴期鹤也贴上了“恶臭”的标签。
一大清早被这么吓醒,真不是个好兆头。
可是在梦里,裴期鹤欺身上前,把他按在墙上,两人之间近的唐阮能感觉到对方鼻间的呼吸,也不知道裴期鹤用的什么香水,在梦里都让自己有点儿沉醉……而且这距离比之前被张剑欺负时近多了,他却一点儿也不反感厌恶。
凭什么啊!
但裴期鹤确实帮了自己很多忙,他暗暗决定之后把裴期鹤从alpha里单独划一个分类,也要对裴期鹤好一点。
唐阮跳下床去洗漱,按照昨晚母亲的嘱咐做好信息素的阻隔工作,还带了颈环。吃过饭后头昏脑胀地坐车去了学校。
遇上张剑值日也没为难他,虽然张剑还是那副贱兮兮的样子,至少没再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