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口就把电话卡抽出来扔在了沿街的垃圾桶里,又转身去办了一张新卡。

        就算那些人捅破了天,也不敢在法治社会下对他做什么,只要他们动了手脚,警察绝对第一个知道。

        --

        唐阮最近在家高兴极了,没有父亲存在,他和母亲过的舒服又自在。

        不用担心信息素有没有对父亲造成困扰;不用恪守那些极富歧视意味的规矩;更不用时刻都小心翼翼细微谨慎。

        很多次唐阮都觉得父亲在家时那不叫“家”,叫监狱。

        但他也看得出来母亲并不由衷,很多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他也尽量多和母亲说话逗她开心。

        母亲的异常状态导致对唐阮的关心也少了很多,没有注意到唐阮就算戴了抑制阻隔效果强效的颈环,偶尔也会外溢一些甜腻的信息素,也没有注意到他经常犯困嗜睡。

        唐阮牵挂着母亲的心情也没有过于在意,只当最近担心母亲有些疲累。

        连上了高二,多出来的周六补课都没有影响他的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