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屿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

        他将手中的提词板随手搁置在椅子上,缓缓倚在门边,“没做错和道歉并不冲突。A组失败已经不可逆转,你的队友现在除了甩锅不会做别的。”他的目光看过去,落在女孩发梢,“你必须全力争取到小组第一晋级,不然会很危险。”

        他清楚接下来的赛制有多么残酷。

        如果黎初不能在这一轮晋级,那么将会跟其他55名练习生一起进入复活赛——那将是更残忍的战场。

        她低头不语。

        他就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支药膏。

        顾见屿将她的手臂握在手心,动作轻缓地上药。

        黎初的指节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立即挣开。

        她看到他的桃花眼低垂着,眼睫投下小片阴影。而微抿的唇角,证明了他此时并不是漫不经心。

        他的指腹缓缓在娇嫩的肌肤上打着圈,冰凉的刺激感传来,让她慢慢清醒。黎初迟疑了稍许,还是屏息抽回手臂,低声说,“我可以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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