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的脚一下就软了,脸色变得苍白,哆嗦着唇道:“陛,陛下当真如此说?”

        “卑职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假传圣旨,还请公公在此等候。”

        刘瑾的眼一下就红了。

        陛下登基没多久时,他就差点被刘健等人弄得去了南京。那回就是他事先得到消息,入宫哭诉才免了一场责罚。如今陛下不见他,分明是要断了香火情,不再给他机会了……

        想到这里,不由汗如出浆,大热的天愣是察觉出几分寒意来。他咽着口水,勉强站稳,将手伸进了袖口,拿出了一个蓝宝石戒指,道:“今个儿是焦首辅当值,劳烦你给通传一声。”

        说罢便是压低声音道:“杂家伺候陛下多年,便是刘健,李东阳亦无法与杂家抗衡。守卫宫门看着风光,其实却是苦差,这位小哥不若收了杂家的礼,一则补贴家用,二则也好让杂家欠你个人情,来日也好相报。”

        侍卫望了刘瑾一眼,心里冷笑。

        往日将他们这些当人狗一般看待,如今死到临头了还这般盛气凌人,当他们这些紫禁城侍卫是什么?上面早有关照下来,这回陛下是铁了心要办刘瑾了。

        一边是旧宠,一边是新宠,紫禁城藏不住秘密,昨天发生在承乾宫的事早传得沸沸扬扬。刘公公再能耐还能给天子传宗接代不成?除非他反了这大明,不然以后这紫禁城可是那位简主儿说了算了。

        再说了,这点东西哪比得上前程?刚刚高公公可是亲自来传话了,若此时再不攀高枝,活该一辈子看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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