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奈特是一名军雌,前不久诞下了一枚雄虫蛋,却因前线战事紧急,抛下了刚诞生三天的虫蛋,毅然决然地回到战事中,等到战胜敌军后才得到休假返航。
差不多今天或者明天雄子就该诞生了,希望他不会怨自己这段日子没有陪伴在他身边。巴奈特心想。
巴奈特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门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本是一床、一桌、一柜的简洁军雌房间,如今贴墙放置了几摞花花绿绿的玩具盒,地面新铺了一张浅色地毯,地毯上散落着乱七八糟的玩具零件。
最惹眼的是坐在地毯中央的雄虫崽,此时正专注着摆弄手中的玩具,右手还握着个小号螺丝刀。
泽维尔注意到有虫进了房间,因精神力都用于思考如何拆解线路板上,没有发现此只虫的身份。等虫踩上地毯时,想要驱赶踏入自己领地陌生虫的本能令他抬起头,讲道:“抬脚,别踩我玩具。”
这名雌虫身材高大,靛青短发,穿着军装制服,看着有些眼熟。泽维尔意识到,他是自己的雌父:“雌父,您好。”
听到“抬脚”巴奈特心中一凉,自己雄子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抬脚。等到雄子认出自己时又略有宽慰,接着又是一句客气的“您好”。
巴奈特感觉自己给自己在雪山挖了个坑,然后主动跳进冰窟,有点想哭。甚至看地毯上的仿真柴犬玩具,都觉得那狗头doge正在嘲讽自己。
巴奈特见雄虫崽专心致志地玩玩具,不理雌父,斟酌一下开口道:“你怎么提前破壳了。”
说完巴奈特又想抽自己一巴掌,万一雄子是因为见不到雌父着急,所以提前破壳呢!这么问不是勾起雄虫崽的伤心往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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