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伦:“我……”

        泽维尔拦在比他高几厘米的狄伦面前:“我们要结伴徒步出行,我是给你下达通知不是商量。雄虫具有在6岁接受基础教育的权利,你却在这里阻碍我们,是想去雄虫保护协会重新学习一下如何对待雄虫吗?”

        泽维尔先打巴掌再给块糖,“由于你是狄伦的雌父,你可以开悬浮着跟在我们后面保护安全,但是不能距离太近偷听我们的交谈,至少要保持两百米的距离。”

        “我们走吧。”泽维尔扯着狄伦的运动服袖子出了门。

        刚刚的话一套一套的给狄伦看愣了,走了十几米才反应过来:“你也太牛了吧!怎么给他说到没话了哈哈,我跟你讲,我们家都是军雌老顽固,没有亚雌。一个个刻板地很,跟他们讲道理根本讲不通。”

        泽维尔边向前走,边道:“武力镇压永远是最有效的手段,打不过可以想办法,你是雄虫,社会阶层比他们高,可以威胁他们。只有弱者才会讲道理,也没有虫会听弱者的道理。”

        狄伦点头,一副学到了的样子:“说得对。你这么厉害,是不是你家的雌侍都可怕你了,你天天指挥这个、指挥那个,谁不听话,通通送去雄虫保护协会?”

        泽维尔却否认了:“我倒是不常和雄父的雌侍们交流。我有一个脑子不正常的雄哥,把家里的雌侍们当宝贝一样,我一去叫他们干活,雄哥就来说我,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久了我也不愿意叫了。”

        狄伦替泽维尔心痛:“太惨了。我家的雌侍们都是我雌父军部的下属,他们对内天天打,对外齐心一致,尤其是反驳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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