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雄虫痛苦到说不出话,浑身打颤:“呜呜呜。”
泽维尔用鞋底碾蹭虫肩仍觉不够,移脚踩在虫头部,迫使其额面贴地:“你个B刚刚不是挺嚣张的吗?还看上了我的雌虫,真牛B的话凭实力追,菜B才用可笑的碰瓷手段。”
他一口一个B,像是自己不是B级雄虫似的,在场也没有虫认为他是B级雄虫,包括林肯。
少年雄虫的精神领域被他捣的千疮百孔,屏障失去了防御功能,连做出攻击都不能条件反射的去自我保护,内部神经失活,连接组织不再具有弹性。他已经不能再用精神力了。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没有强者会放任具有潜力、能威胁自己的虫在自己地盘蹦跶。
“才二点五亿啊,余额够我杀十三点八次了。”欠债一千亿元的泽维尔随口道,垂眸,视线在虫的脖颈处扫视,像是在找一个可以下手的地方。
“求你,求求您大人,饶我一命。”
少年雄虫额头贴地,毫无尊严的趴跪在地面,他失去了精神力,连最低等的E级雄虫都不如。对于天性懒惰的雄虫来说,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唯有不断卑微的乞求,乞求上位者留下他的性命。
周围很静,许多虫停下脚步驻足观看,但他们不敢靠近,不敢议论,更不敢替那名被踩在脚下的雄虫求饶。毕竟所有围观到此场面的虫都心里知道,圈中心的小雄虫是一名不好惹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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