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心情不好,周围亚雌员工也不敢吱声。泽维尔坐在沙滩上,在终端一张一张地翻林肯的照片。

        每一张林肯的表情都流露着对自己的信任与忠诚,他还能想起对方严格执行命令时自己的心情。

        泽维尔已经不生气了。

        林肯拎着袋子跑了回来,停下时直接跪坐在泽维尔身旁,满头大汗地粗喘。“抱歉,只有酒精、和创可贴。”

        泽维尔接过袋子,拧开酒精瓶盖,胳膊一酸,小半瓶倒在伤口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冲水。火辣地痛感传递到大脑神经,泽维尔没说什么,沉默地撕开一个中型创可贴,等酒精挥发后贴上。

        林肯感觉自己做错了事,低头不敢说话。

        “林肯,我不相信你没受过比这重的伤。”泽维尔顿了顿又开口道:“你受过伤,只是一点疼痛而已,你在意了吗?雌虫不会在意身体的疼痛,无论是否有伤都会坚持下去。”

        “我是雄虫,也许大部分雄虫会因伤口和疼痛感到…不满?害怕?我不太清楚,因为弱者才会怕伤、怕痛。我是强者,和你一样每天都在锻炼,强者不会怕伤、怕痛。”

        “你的恐惧和担心会让我觉得自己被质疑了能力,我会怀疑自己的实力,我真的足够强吗?林肯都觉得我不够强,那我又该如何去做?”

        泽维尔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林肯认为自己强大,让他把全部交给自己。所以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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