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题挺简单,我做上来一大半。”
泽维尔脚步停住一瞬,又继续走,嘲讽道:“的确很简单,是个正常虫都能打满分。”
一直萦绕在耳边的嘈杂声停止了,周围的雌虫与亚雌考生们纷纷去看这名吹牛不打草稿的雄虫。
若是常虫被如此多怀疑的目光所注视,要么退却、要么恼怒。但泽维尔反而笑着说:“题型都在我预料之中,我真的想不通升学考试有什么难度,难到需要给雄虫降低分数线。而且,雄虫有精神力辅助,看一眼知识点不就能做出题了?”
常年熬夜到两点,笔记习题写了十几个G的泽维尔毫不心虚地吹牛。
“谁让你是天生精神力强大的高等雄虫呢?像我们烂大街的B级雄虫哪能比得上你。”
狄伦早已摸清泽维尔的性格,不吹牛就难受,非常配合地接他话茬。
泽维尔边走边道:“前不久汤姆还抱怨,凭什么S级就能免考去虫民政法学院,他们却要凭自己努力去考。于是我就用行动证明一下,要是S级都努力了,他们B级雄虫还有面子在圈里混吗?”
狄伦闭眼附和:“对对对。”
他拉开悬浮车车门,示意泽维尔上车,泽维尔一副老板的模样登上悬浮车。徒留一片哗然的众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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