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太宰治的眼睛在中原中也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惊人的独占欲,看着姿容美好的草摩家主,太宰治强调到,“他也只喜欢我,现在他多看你几眼不过是因为你神明的身份罢了,你可不要去肖想自己不该动的东西,不然后果可不是你承担的起的。”
中原中也一下子被太宰治直白的宣誓主权羞红了脸,面红耳赤的推开太宰治。
努力岔开话题,“反正真正的羁绊是无需刻意算计的,草摩家主还是去看看你的那些生肖吧!”
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相携而去的身影,草摩慊人想到了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的红野,摩挲着尚且平坦的小腹,神色温柔,“虽然对其他生肖求而不得,但至少我还有你们。”
彻底放下心中的遗憾,草摩慊人决心向前看,横竖自己任期已满不必继续留在这里,不如陪着红野一起出去走走。
到了内院门口,熟悉的守卫正严密的看管着长老和生肖们。
草摩慊人又带上家主的面具,严肃的走入院子,红野远远看见她,眼底闪过笑意,“家主大人!”
草摩慊人看着这个温和的男人,牵住了他伸过来的手,有什么似乎不一样了,又似乎都一样,草摩红野压下心中的悸动,跟在家主身后。
被关押在主院的长老们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脸色灰败,颓然的坐在地上,唯有草摩楝却是一副癫狂的样子,沉醉的抱着慊人心爱的盒子,好似拥有了整个世界。
看着状若癫狂的生母,草摩慊人忽然放下了对这个女人的怨恨,无论是强迫自己扮作男人,还是挑拨她与十二生肖的关系,都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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