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着大把的钞票,中岛敦流下了感慨的泪水,“这,这就是来自于港口Mafia的腐蚀吗?我好像失败了,就要被彻底腐蚀了。”

        镜花叹口气,似乎是受不了敦敦的没出息,举起敦敦手里不受重视的黑卡解释到:“和这这张卡比起来,你手上的那些都是零钱,这张卡是不记名黑卡,在港口Mafia内部购买货物时流通,内有五百万日元,太宰先生这是被买走了。不要在乎那些钱,那些就是长辈给的零花钱。”

        “诶?”中岛敦大为惊奇,“那我刚刚接过钱就是卖了太宰先生吗?”

        紫金色调大眼睛中含着泪花,仿佛镜花只要说一句是,他就能就地哭出来。

        “你难道还想追上去和中也先生打一架吗?”

        敦敦点点头,镜花歪着头出口成刀:“你打不过中也先生,太宰先生也是开心自愿的跟中也先生走的,你要是过去只能挨顿打,太宰先生还会呐喊助威让中也先生用力打你。”

        中岛敦受了港口Mafia的腐蚀和镜花的暴击,只能承认自己还差得远的,备受打击的跟着镜花晃悠到了武侦落脚的酒店。

        此刻,武侦众人已经发现了社长的走失,都聚集在酒店大厅,看见失魂落魄的敦敦也不意外,“怎么被太宰治撵回来了?”

        敦敦掏出中也先生给的黑卡,“乱步桑说得对,港口Mafia来人了,这是对方给的太宰先生的卖身钱。”

        “卖身钱?”国木田独步暴躁了,“他以为武侦是什么,在武侦卖身,他太宰治可以不要名声,武侦却不能不要名声。你就没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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