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狞笑。
五条悟郁闷的抱着头,头上的大包冒着热气。
兰堂心满意足的捧着茶赏樱,就听见旁边郁闷的声音:“兰堂。”
五条悟抱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果然最讨厌咒术界的这些上层了,明明是葬礼,却变成了分配利益的交流会。”
“又有多少人是真心伤心的?”
“那个家伙的死,又有多少人在背后出力啊?”
“啊~啊~”五条悟松开了抱住头的手,两手撑在身后,以一种家里的仆人看见了一定会跪地祈求他维持礼仪的姿势随意坐在地板上,他的白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向来剔透的蓝眼睛却像是结了一层冰。
“刚刚那些人看我的眼神超让人不爽,好想把他们的眼睛挖下来啊!”
兰堂给了暴躁的小白猫一个摸摸头,安慰道:“别生气,我有震慑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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