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白卿的心脏传来丝丝刺痛,说好的去给自己和宝宝摘果子,实际上却毫不犹豫地抛下他们,从此杳无音信,人间蒸发——继心脏表现出不适症状后,胸口也不知为何变得有点堵,白卿将这些小巧的果子捏起,一个个塞进嘴中,假装现在吃的甜甜果就是那个傻子曾承诺要给自己带回来的——这样,在再次看到这种果子时,他也许就不会显得太难过了。

        夏佐立在转角阴影处,默默地看着陌生的少年做贼似的将自己那盘甜甜果从端出来到开始吃,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

        少年背对着自己,宽大的病号服下拢着一袭清瘦身材,伸手去拿红果时,无意间露出了一截白皙孱弱的手腕。

        是那位还未谋面的白卿阁下。

        无论是从少年的身高,着装,还是略显活泼的大胆觅食行为,都明显的透露出了这种单一指向。

        夏佐想,貌似他跟自己一样都对甜甜果情有独钟。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太子殿下,本来借着深夜端走放在冰箱里面的甜甜果缓解一下失眠的心情,却发现早已经被人捷足先尝。

        奇怪的是,明明他之前对甜甜果的感觉平平,但最近几个月却变得十分在意,脑子里时不时盘旋着要摘很多这种果子的念头,可面对送到眼前的水果,他又兴不起太大的食用欲·望,只想看着它,然后……然后怎么样?夏佐扶住脑袋,制止了自己即将发散的念头——不能深想,一深想脑海就会细细密密地疼,犹如万千针扎。

        深吸了口气,夏佐暗想,大概是几个月前那场战斗残留下的后遗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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