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肯定，这个红头罩是个高手。
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被蝙蝠侠追捕了好几条街仍有办法脱身，他敏捷，反应快，就算被勾住脚踝都能立即割断绳索，说明他不仅身手好，还有丰富的实战经验。
红头罩站在大厦顶层平台的边缘，他的深驼色夹克被风掀起了衣角，他的脚下是深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蝙蝠侠，头罩之下的脸上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只是没人能看见。
“宝刀未老，hmm？”
蝙蝠侠内心泛起了一点波澜——红头罩认识他？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想象中年轻，蝙蝠侠以为能有这样身手的人大概是个老手了，结果连迪克的声音都比他成熟，还透刚褪去变声期的一点沙哑。
“你不觉得很可悲吗？”红头罩张开双手，他背后是整个五光十色的哥谭市，“你管治这座城市有十几年了吧，可是瞧瞧她现在的模样。”
“——腐朽、肮脏、堕落。你真的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吗？”
蝙蝠侠看着他，冷声道：“有没有问题，也不轮到你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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