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喔,他才是恶魔的主人。这意味着,其实他是可以对恶魔为所欲为。
于是青年理直气壮:“我想什么时候摸就什么时候摸。”
“嗯。”克劳斯轻描淡写地顺着他的话,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杰森眼皮一跳,接着脸上浮起一股躁热,乱成一团的脑袋完全想不出来这句话要怎么接,只能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尾音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好了没有?怎么那么久。”
克劳斯忍着笑的给杰森止住血之后,又用线把伤口缝起来。
由于伤口就在盆骨上方,距离盆骨两只手掌的位置,缝伤口的时候,男人的手肘轻轻扫过他的大腿内侧,一股酥麻感冲上他的背脊,让杰森身体一僵。
克劳斯看见他的身体绷紧得要命,故意道:“放松点,这针快要刺不进你的皮肤里了。”
杰森咬着牙,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缝就缝,哪来这么多废话。”
缝好之后,杰森立马给自己披了件外套。他评估了下,恐怕在接下来的一星期这伤口都不能碰水,而且不能举高左手,不然就会扯到伤口,伤口再裂开的话愈合期就更久了,这意味着洗澡和穿衣服会是件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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