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武之人的厉王去夺回匕首,阴翳的眼神狠狠盯向贱人,欲剥其皮拆其骨方解心头之恨。

        伤了人的邵言更担心随之而来的刺杀,厉王敢拿他当挡箭牌,有一就会有二。

        一不做二不休,邵言没时间考虑突如其来的身手哪来的,拔出匕首身形一闪,绕到厉王身后,匕首抵在其颈侧。

        没等邵言动手,黑衣人自窗外闯入屋内,看不见的暗器挥洒。

        说时迟那时快,邵言低头藏在厉王身后,借用高大的身躯挡下暗器,在刺客一剑挥出的刹那,推出厉王带着匕首冲出门外,慌慌张张跑下楼大喊:“有刺客!”

        楼下的侍卫蹭的一下站起来,拔刀冲上楼去。

        没有人理会邵言,拐到后门出去,封闭的小院一定还有个角门通向外面。

        几次如厕发现,后门的厕所坑不深,秽物不多,邵言判断每天定然有人负责打扫,定期掏粪的人会有一条单独的路线。

        “公子!”从茅厕出来的小丫头,好死不死看到不该出现在后院的人。

        惊得邵言汗毛直立,回过身看向小丫头,袖中握着的匕首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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