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片场。

        今天本来没有傅笙的戏,但导演临时通知把她后面的一场戏挪到了前面拍摄,跳过了傅笙饰演的小戏子方巧荷进了新班社学戏的经历,直接快进到入宫献艺。

        傅笙对这种操作很熟悉了,她在来的路上就和小五打了预防针:“我估计学戏那段八成是被删了。”

        被谁删了,显而易见。

        等到了片场,傅笙笑呵呵地找之前的那个小化妆师做造型,描眉画眼的间隙,那个小化妆师眼神闪烁,像是有话想说又不能说。

        傅笙倒也不急,她要是愿意说,那迟早会说,她若是不愿意说,那也不必强求她站在自己那边。

        化妆师托着眼影盘迟疑了片刻,在一众艳丽荼蘼的颜色中选了个素净不显眼的大地色,轻扫在傅笙的眼窝,然后她垂下头,轻声道:“好了。”

        这就好了?

        虽然傅笙称得上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吧,这出戏是她第一次在宫中夜宴上登场,作为上元佳节献艺的的绝对主角,应该是明艳动人的,而此时镜中的傅笙过于朴素了。

        傅笙挑眉,眼波流转,视线盘桓在化妆师的头顶,缓缓又不容置疑地拿走了她手上的化妆刷,勾唇浅笑:“我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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