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感冒的话,黎微可不确定这里是否有感冒药。
程少榆看着黎微转过身来。
蝶翼的微卷睫毛抖落水滴,重新再睁开的时候,那双璀璨如凝聚星河的眼睛看向程少榆。
程少榆不知觉地咽了口唾沫,被星辰关注让他的心脏怦怦直跳,像是随时会冲出胸腔,蹦到星辰面前,跳一支不入流的舞蹈。
就像是自然界中那些遵循本能的雄性动物,会在美丽的雌性动物面前,跳跃、舞蹈,以祈求雌性的青睐。
黎微语气有些疲惫,他知道和一个对他有偏见的人来说,任凭他如何费劲如何真诚去解释刚才的举动,对方也多半不会相信自己。
更不要说黎微也意识到程少榆多少是有人喜欢折磨人。
黎微:“刚才我看到幽灵要袭击她,我只是想救她。”
程少榆:“哈?你为了活下来,编出这样的鬼话,是觉得我是傻瓜吗?”
就如同黎微猜想的那样,程少榆不相信黎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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