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微弱的希望，黎微抬头看向脑袋，没等他开口，脑袋摇了摇。
黎微的希望破灭，与此同时，一阵剧痛从心口处传来。
一只手从左胸深处，那只手指骨分明，手型修长，现在掌心里正放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那是他自己的心脏！
失去心脏的人本该立刻死去，黎微却没有立刻死去。
但是他比死还要痛苦。他跌落在地上，靠着墙角，痛得泪腺像是坏掉了一样，泪水如同水流般流淌在眼尾。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几分钟，也可能只有几秒钟。
黎微脸颊有些发痒，他的疼痛有所缓解，至少不是一开始的痛得丧失意识，他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透过还未干涸的泪花，黎微看见一只手轻柔地摩挲着他的皮肤，那似乎是在给他拭去眼角的泪花。
黎微认出了那只手，而在不久前，那只手的主人用另一手残忍无情地剜出他的心脏。
既是无情，也是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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