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的时候,我9岁,我什麽都给不了你,现在我25岁,什麽都有,还是一样都给不了你。”
男人忽然苦笑一声,眸子变得黯然,再不复刚才的轻狂冷血。
楚眠面瘫地听着。
虽然不知道发生过什麽,但听着很惋惜。
只是惋惜归惋惜,能不能别压她这麽重?
她感觉自己要被这大长腿给压扁了。
“姐,你像小时候一样拍拍我。”男人吩咐道。
“……”
楚眠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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