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很恐怖。」
「……」
难得杨芷这麽孩子气，明明痛的嘶嘶cH0U气，国文都没看见几页，问她唐宋八大家有谁，她痛的恍惚回答李白。
唐姜震惊：「……唐宋八大家哪来的李白！？李白是写诗的！」
杨芷烦躁，挥了挥手敷衍唐姜：「啊，韩愈柳宗元曾巩欧yAn修王安石，还有三苏。」
「杨芷，不要任X，等等去看牙医。」唐姜放下国文课本，就算用拽的拉的，也要让她去看牙医。
杨芷果然面露痛苦神情，唐姜在此刻多加了句：「我的数学笔记借你拿回家读。」
「……真的？」杨芷迟疑了一下，天才型数理学霸的笔记，咽下口水，这个条件让她很心动。
半小时後杨芷就跟着唐姜一起坐在牙医诊所里了。事後杨芷表示痛得要Si，那个牙钻的声音让她头皮发麻，钻牙时酸楚让她眼眶泛泪。
「就没有那种治疗牙齿都不会痛的医生吗？痛Si我了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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