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芷咯噔,鼻子微酸:「经常梦到吗?」
「频率不多,一个月大概几次,算少吧?」
这样还算少?
倘若今晚她没在这留宿,那唐姜岂不是要独自面对梦中的一切?
在梦中经历了母亲的Si亡,直面他的自责懊悔,然後苏醒时,自个儿去拧一条毛巾,坐在窗边凝望黑魖魖的夜,继续谴责自己,直至天明。
然而这种事情,在他们相Ai前,唐姜已经单独面对过无数次。
杨芷寸心如割,支起身子,贴住唐姜的面颊:「唐姜抱歉,我不知该怎麽安慰你。」
唐姜低语:「这倒是容易,让我多抱一会,再亲个几下就好。」
唐姜蹭她的项颈,惹的杨芷发痒而笑,唐姜有感而发:「我以前就是个P孩,典型欺善怕恶那种。」
杨芷回忆高中时期,有些讶异:「不会啊,你以前b其他男生成熟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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