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抬眸,四目相对,这一次,唐姜在唐泓yAn眼里看见了复杂的情绪,有思念,也有愧疚。
唐泓yAn又喊了他一次:「阿姜,我们是父子,如今这个家只剩我跟你,我们总得说清楚……」
「是。」
唐姜打断了唐泓yAn,冲动脱口使他心乱如麻,气息不紊。
「都是我的错,我一直这麽觉得,别帮我找藉口说什麽年纪小,要是那天我没如此任X,一切就不会发生。」
唐姜略微歇斯底里,第一次将沉积多年的情绪和盘托出,脑袋昏胀胀的,觉得畅通了,但又觉得哪儿空了。
头一次敞开来说,他很忐忑,深怕听见唐泓yAn说出什麽伤人的话。
他嘴唇翕动,眼圈泛红:「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一定是有怨言,但我不想听你说,我宁可继续如此不温不火也不要亲口听到你说你讨厌我。」
知道是一回事,从唐姜嘴里听见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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