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泓yAn说:「错的是当年那个酒驾的驾驶,跟你没点关系,那时的你就是皮了点,但罪不致此,我从不觉得是你的错。」
唐姜恍惚:「但是……」
唐泓yAn接过他的话:「你想说若那天你没吵着妈妈出门就不会出事对吧?那我岂不是该想,当天我就锁着门不让你们出门就好了,於是归根究柢,都是我的错。」
唐姜哭笑不得。
唐泓yAn递了卫生纸过去:「我怎麽可能讨厌你?就算你报了牙医,不肯到大医院看诊,老是忤逆我,但我也不可能讨厌你。」
他举目去看姜倾月的裱框的照片:「我没说过这件事,但当时救护车上的医护告诉我,倾月把你紧紧揽在怀里,SiSi的不愿松手,只想保你毫发无伤。」
唐姜是知道的,就是那一日,他才知道母亲的力量有多大。
「你是倾月拼命保护下来的。」唐泓yAn略一停顿,分外真挚:「你是我儿子。」
泪从眼梢滑过,眼圈发烫,唐姜怎麽也按捺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