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杨芷莫名其妙：「我怕什麽，我都成年了，怕怀孕吗？那就做好避孕啊，有什麽好怕的？」
唐姜回答：「可是每次太过亲密的时候，你都会呜一声。」
……
杨芷如坠云雾，完全不知自己有这反应：「我会这样？」
唐姜嗯了声。
她愣愣m0m0鼻翼：「我都不知道，所以，难不成你是因为觉得我会怕才一直……」
唐姜不假思索：「是啊。」
杨芷真是又气又好笑：「我才不怕，我又不是高中生！」
她忖了忖，眸底含羞，凑近唐姜面颊边，又轻又柔问：「那我可以……当成你其实一直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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