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êver所承载的,是这两年来每一次想见她的渴望,和无数个深夜里的祈求。
「我第一次这样,明知道也许不会成功,却还是用尽了所有方法想回到你还在的时间,不是偶尔做一次梦就满足了,也不想承认那已经过去了。」
视线逐渐模糊,落入了空洞的象限,不再有确切可循的目标。
好几百个日子追寻的梦实现了,彼此间是伸手就能碰着的距离,他却在确实拥有了她以後,在诚实提起那晦暗不堪的轨迹时,又一次感觉到可能被抛下的恐惧。
如果知道他是这样,如此病态,拿她当所有裂缝与伤疤的成因和藉口,她会走吗?
他不知道。
但起码也是种理由,让他能再一次回到梦里,把时间停滞於昨日的理由。
如此恐惧又庆幸。
「霍珝,我好像没办法好了。过去让你觉得疲惫的那些事情全都还在,我还是和那时候一样,问题从来就不在你身上,问题是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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