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艾姊没打算搭理我的转开脸,或许是与我吵闹惯了,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感X,也或许是她不喜欢那互相谢来谢去的客套,总之她那一现即收的皱眉让我知道她听到了。
只要她听到了,那就够了。
「看你要安排什麽,快点弄一弄,没事就去休息。我去打慰问电话了。」语罢艾姊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我身旁的男人动了,「我一起去。」
听到方奕泛这样的要求,我和艾姊随即相互对视一眼,我们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赞同。
否决,与信任不信任无关,我相信在场没有几个人执行慰问工作能做到b方奕泛更能够以我的立场出发,以方奕泛亲和的个X,也一定b谁都能将道歉的工作做好,只是我无法确定接到电话的会是怎样的人,在情绪之下会不会口出恶言,甚至是出言辱骂……
艾姊是身经百战不需要我担心,语芯是履行自己的助理职务,可方奕泛却不同,不论是在我的私心上,还是他的职衔上都不该担负这份工作。
以前我总嫌他这条小尾巴跟前跟後的碍事,而现在他不再是那条只会跟前跟後的小尾巴了,当他每天自动自发的认真执行着自己的「助理」职务时,我却希望他当回那条什麽都不做,就只会跟着我的小尾巴。
被我们一口否决的方奕泛不会讨价还价,只会乖乖地跟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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