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无能的无法改变太多现状,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设法多cH0U空陪陪他……
今天也就剩下几个小时,该做的事我已经做完了,这剩下的时间就让我好好补偿补偿他吧!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酒吧门口,抓上门把,我就是用力一拽,可下一刻木门却没有如预期般的敞开,依旧屹立不摇的立在那。
没营业?
我奇怪的与方奕泛对视了一眼。
但那门上的纱帘可是透出了光的啊!门框上带了些锈的复古挂锁也不见上锁。
再抬首望向那因为欧日混合建法而位置b寻常人家高了半层楼的窗台,虽然我低它高的地势让我无法透过窗户得知店内情况,那窗口透出来的灯火也并不明亮,但就凭经验,我知道它一定还没打烊。
更何况现在才九点钟,酒吧怕不是也才刚开门没多久,打什麽烊?
我不Si心地对着门把又是拉又是扯,毕竟这种较为古董的门卡住也不是没可能,有时候需要的是一种巧劲,可不论我怎麽做,就是换方奕泛来,木门就是不见半分动摇。
这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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