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怀疑。
他此刻的平静究竟是对於身为棋子这个既定事实的坦然,还是……自暴自弃?
可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再说些什麽……
望着彼此的眼,我们都没有闪躲,可能坦然对视又如何?
我们已经没法像过去那样开诚布公的向对方倾诉自己的真实想法了。
至此之後,我们之间只剩下彼此望不穿的眼底,还有无声的空白……
我想留住他……
可我用什麽留,凭什麽留?
理智告诉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现在该放人家走了。
但我就是不想就这样……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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