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人倾这天并没有哭出来,但她还是有几滴眼泪缓慢地在眼框内打转。
她以往的生日都不许愿望的,最大的愿望就属世界和平。顾爸顾妈都觉得这愿望太单调,甚至有些许敷衍之感,想让自家nV儿重新许一个,强调仪式感,却被nV儿反驳,现在都二零二零年了,仪式感早已逐渐淡薄。
但是此时此刻,她难得想要好好许完这三个愿望。
於是她说,「希望明年,我跟眼前这个人还能一起出去吃顿饭,江CEO不要因为工作忙录而忘了朋友。」
江上酒满意地点头,说,「当然。」
「第二个愿望,希望我做好记者的本分。」
「第三个愿望……」顾人倾把双手的掌心合在一起,然後靠近眼前,在心里默许完这个愿望。
等顾人倾睁开眼睛,她心中充满了暖意,主动吹熄了蜡烛。
这顿饭吃了将近三个钟头,有别於去年见面,江上酒的话变得多了,而且有趋向话痨的趋势。一个新闻记者对上话痨,闲话家常的程度可不输巷子口见到的婆婆妈妈。
离开宁静山庄已是傍晚五点,顾人倾把玫瑰花连着花瓶放在点餐的柜台,推开门找江上酒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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