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酒却没有要挪动脚步的意思,一如往昔的跋扈,「长话短说,这不是你教我的效率吗?」
「江上酒,」
他的眼角一跳,直觉不妙。
「你这是在气我?」
「我挑的nV孩哪个不是上流社会的JiNg英,就是社交名媛,有钱有地位的多得是,你上烂大街也找不着!」江夕拍了桌子,桧木制的,闻风不动。
「还是你喜欢同X?我怎麽就生了你这个不入流的孩子?样样与我唱反调,好不容易劝你放弃那个不赚钱的兴趣,回归正轨了,现在还要出格?」
江上酒不说话,眼底藴酿的怒火已经到了极限,江夕那条破嘴还在喋喋不休,一下骂天,一下骂地,天地都与他不相容。
没一会,外边已没了方才的和煦,紧接着是乌云密布。
他浑厚嗓音像大珠落玉盘,像审判,「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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