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人倾踩着石头路,跟在後头,一没走好,滑了下去,被一双手牢牢承接,那人眼睛清明,尽管在黑暗里也是一双顺眼的眼睛。
那是踩着铃铛线的男孩。
他怎麽会在这?
一万个为什麽奔驰穿越顾人倾的脑回线,男孩拉着顾人倾的身子,往後头绿荫靠近,接着塞给顾人倾一张纸条,那双小手抖个不停,眼神却执着得不得了。
像江上酒的眼睛,偶尔发狂,却永远执着。
那男孩似乎没穿鞋,脚踩着地,没有声音,他悄无声息的离开。
远处那栋房子开了门,是位年轻的妇人,她听完温言的一番话後,从屋里拿出三瓶矿泉水,和其他四户一样的回答,她不接受研究调查。
这是哪里出了状况?
顾人倾欣喜若狂,她呼唤着温言和之桓,三个人匆忙躲回车里,眼见着雨势变大,顾人倾把纸条塞进温言手中,开着里头的灯,掉头就行驶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