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往人少的地方走，最後才到正中心展览门口，一长条红布毯指引观展人行走方向，章楠还想继续走，江上酒却停下脚步。
「诶上酒，你看看你面前这副，我摆在这里的用意是什麽。」章楠用食指隔着远处指着那副照片，拍着旧款式的威卡相机。
而顾人倾就站在那里，她并没有转头，但是江上酒一眼就认出来了，举手头足之间散发着冷静与执着，但是偶尔却又会不确定的撇头询问。
只是询问的并不是自己。
顾人倾侧着头，和一旁b自己高大的男人说了些什麽，她笑得开心，男人牵上顾人倾的手。
江上酒心碎了。
他移不开视线，只能看着那两人说悄悄话，和章楠说，「那代表永恒与Ai。」
「为了祝福来这参展的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和圆满。」
章楠点头，「果然还是你懂我。」
然後江上酒差点冲出去，顾人倾不知道为什麽突然甩开了男人的手，拉开与男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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